为什么袭击澳洲?
首先,从恐怖组织本身来说,“伊斯兰国”之所以选择对澳大利亚发动这场袭击,有两个原因:第一是澳方之前曾派军前往伊拉克和叙利亚打击“伊斯兰国”;第二是因为澳大利有着庞大的穆斯林人口,约80多万,而且很多来自中东和东南亚的移民大多信仰逊尼派伊斯兰教(“伊斯兰国”倡导的教派)。所以“伊斯兰国”认为,在澳大利亚国内以及周边的亚洲地区都有其支持的力量基础。 值得注意的是,虽然美国、日本、韩国等国的驻军和中东的基督徒占多数,但过去这些国家的恐怖活动多是由当地原住民进行的。而“伊斯兰国”此次选择的攻击目标却是以白人为主的国家。这或许说明该组织在亚裔国家(例如泰国)的势力已经趋于衰弱,转而把目光投向了白人的领地——这与2013年“伊斯兰国”攻占伊拉克近半国土,以及今年初该组织占领叙利亚北部大量区域时所发表的宣言不谋而合。即:“凡我们攻击的地方,无论是欧洲还是亚洲,都是我们的第二故乡”, “任何与上帝之战士作对的人都不会有安全之地,即使是在他的家乡。”
对于“伊斯兰国”而言,目前最迫切想要夺取的地区就是叙利亚和伊拉克,因此一旦该地区局势出现波动,那么“伊斯兰国”极有可能卷土重来。正如英国《每日电讯报》所言,如果“伊斯兰国”失败,它可能会像“9·11”之后的本·拉登一样逃往僻远之处,继续策划袭击行动。 其次,从外部力量来看,“伊斯兰国”的选择也说明了国际反恐形势的严峻。自20世纪90年代以来,各国不断掀起清剿恐怖组织的战争,然而这些恐怖组织往往能够成功突围、转移阵地甚至壮大实力。现在,“伊斯兰国”不仅占据了叙利亚和伊拉克的大片领土,而且拥有了海外基地,并对周边国家发起了一系列袭击,显然已经成为一个不可小觑的恐怖势力。
面对如此猬厥的敌人,各大国却又难以共同合作,联手制敌。以叙利亚内战为例,土耳其、沙特阿拉伯和美国等西方大国都向叙反对派提供了不同形式的支持,但这些国家支持的反叙武装却相互斗争,缺乏整体协调,无法有效对抗巴沙尔政权。
澳大利亚森林火灾通常在每年的11月至来年2月,即南半球的夏季出现,但是澳大利亚今冬从6月1日就开始出现火情,并持续了3个多月,尚未终结。而最近的热浪,令形势急转直下,目前的过火面积已经超过1000万公顷。
气象资料显示,今冬以来,澳大利亚气候异常,降水偏低三到八成,大火出现的6月,全国降水29年来同期最少,其中东南部的滨海地区降雨量创下111年来最少纪录;7月、8月又遭遇了50年来罕见的暖冬,8月平均最高气温高达32℃,为113年以来同期最高。进入秋季的9月后,全国总体降水也较常年同期偏低四成。
澳大利亚的地理位置相当独特,西、北、东三面临洋,南面直面浩瀚的南太平洋,南纬40°附近环绕着西风带,又无其它陆地阻碍,强劲海风所挟带的湿润空气可以直接影响到南澳大利亚大陆和塔斯马尼亚岛。澳大利亚东部终年盛行吹来自海洋的湿润东南信风。
这种独特的海陆分布,导致冬、春季时南澳大利亚和东部滨海地区干暖气候异常突出,而夏季时风向多变,且大陆切割强烈,气流极易辐合上升,多对流雨和地形雨。正是这种冬、春干旱与夏季多雨的反差,不仅为大火灾患提供了极为不利的自然条件,也使得澳大利亚东部沿海成为森林火灾高发地。
悉尼位于澳大利亚东部沿海新南威尔士州,是典型的亚热带海洋性气候,冬末、春季温暖干燥,夏半年则高温多雨,是澳大利亚最容易发生森林火灾的地区之一。
当然,澳大利亚大火成灾及持续如此之久与当地特定的自然条件和地质基础密切相关。一是桉树“自燃”与引燃其它植物有关。澳大利亚大火往往从桉树开始燃烧,而桉树原产澳大利亚东部沿海和太平洋岛屿,它木质松软,但易燃。澳大利亚3/5的地区都有桉树。
二是“地表火,地下来”。“地上烧干枝,地下烧树根”,澳洲特有的地形和地质条件使大火在地下炭化的根茎和土壤形成炭火,即使绿草长出也无济于事,因为绿草的根茎也会被引燃,导致地面复燃,火势复炽。因此,澳洲的地下火很难扑灭,且极易复燃。